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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之光
华尔街电讯WSwire.COM ( 日期:2005-12-09 09:2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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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杨之光,广东揭西人,1930年10月11日生于上海。
  中学时期曾师从著名书法家李健学习书法、篆刻,师从著名诗人顾佛影(大漠诗人)学习诗词。1949年入广州市艺专及南中美院,从高剑父学习中国画。1950年考入苏州美专上海分校中国画科学习。1950年夏考入北京中央美术学院绘画系,接受徐悲鸿、叶浅予、董希文等老师指导,1953年毕业。1953年至1958年任教于武昌中南美专学校。
  另一种形神和风度
   ——杨之光人物画外作(作者李伟铭)
  杨之光教授素以人物画知名于世,所作花卉、动物、山水,知者不多,近年公诸干世者,大多是借助“挂历”这一媒介刊布的花卉写生。在杨先生来说,这些偶尔为之的小品,本无关于宏旨,然而对读者如我来说,从这些即兴小品中,倒是能够分享到一份意外的乐趣。
   概而言之,杨先生的花卉、动物、山水画,在语言风格上是他严谨的写实主义人物画的延伸,从其笔法、结构中,可以看到杨先生追求形神兼备的一贯宗旨。譬如为岁朝清供的一盆兰花写照吧,杨先生用的虽然是传统的没骨手法,但调色和墨,一若其没骨人物画一样,一笔之中兼顾了阴阳向背,形、态、质、神。
  和他的朋辈黄胄一样,杨先生的动物题材作品奠基于长期的速写训练,摹形绘状,得心应手;但与黄胄又明显不同,杨先生更倾向于在体积结构的准确把握中层现对象的神彩,而黄氏则乐于在线条纷披的过程中感受对象的运动节律。
  山水,在杨先生的作品中经常作为人物背景出现,为了强调场景氛围,他把西画的光影效果直接引入中国水墨画中,早年熟习的水彩画法在这里也派卜厂很大的用场。虽然,独立的山水画,在杨先生的作品系列中为数不多,但较之小心翼翼、合规中矩的花卉之作,我觉得此类作品令人遐思的空间更大。可能某些作品乃旅途急就之作吧,如《水都威尼斯》和《银色的小城》等作,笔墨的驰聚似乎获得了更充分的自由;而异域风光令人迷离恍惚之感,也就在水墨的淋漓恣肆中,得到更为贴切的表现了。
  从杨先生的老师徐悲鸿那里开始,如何在观念和实践中融合西画的素描画法与传统笔墨的表现元素,以精确的写实主义笔法真实地表现置身其中的社会历史的变化,是许多中国画家殚思竭虑的重要课题。从青年时代为杨先生赢得巨大声誉的《一辈子第—回》、《雪夜送饭》到文革中完成的《矿山新兵》、《激扬文字》以及八十年代以后完成的大量人物肖像画甚至近年的巨幅创作《九八抗洪英雄》,杨先生通过其锲而不舍的努力, 已经牢固地确立了他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。毫无疑问,在徐悲鸿、蒋兆和等先驱者开创的写实主义人物画发展史上,杨先生是有效地推动历史发展的承前启后者。他在近年的绘画实践中致力于探索的没骨画法,既有效地丰富了自己的艺术表现领域,同时,也开启了中国绘画艺术中的写实主义语言发展的另一个新天地——譬如,他的花卉、动物、山水画实践,就是一个很好的证例。
  在日本箱根毕加索艺术馆,我曾为毕加索所拥有的伟大的自由而感慨万千,我觉得,对一位真正的艺术家来说,媒介、题材、手法、形式……只要自己认为合适,无所不用其极。当然,我们也应该承认,“从一而终”毕竟是一个根深蒂固的中国观念,杨先生能够在“人物”之外拓展新的表现空间,已属难能可贵;而作为读者,我的期待也不是毫无道理。我觉得,以杨先生的教养、际遇和现在所达到的境界,把手中那柄‘剑封喉的利器换成哑暗粗钝的木片或者一支柔软婀娜的柳条,在无法胜有法的天地中顾盼自如,不是更加有趣吗?
杨之光——当代没骨人物画的旗职
   原载《羲之书画报》2004.2.19(作者张泽明)
  “借鉴占洋寻我法,平生最忌食残羹。”这是杨之光自书的座右铭,十分贴切地反映了他一生对艺术的苦苦追求。乃至于当今,他的艺术造诣之高,饮誉海内外,成为一代宗师,但他还是孜孜以求,永不停息。
  难怪美术史论家马鸿曾称赞:在当代中国最有成就的写意人物画家中,杨之光以其鲜明的艺术个性而独树一帜。纵观杨之光的艺术道路,可分成三个阶段。1930—1960年为学习积累阶段。中学日寸代在上海师从李健受诗书画的启蒙,而后在广州师从高剑父受岭南派的洗礼,继之去北京师从徐悲鸿学派受严格的造型基础与色彩训练,到1959创作《雪夜送饭》获维也纳第七届世界青年联欢节金质奖章。1960—1980年为艺术拓展阶段,在塑造工农 兵形象的过程中,他恪守笔墨服从于形神关系的法则,画风扎实严谨,但已流露出洒脱清新之意,代表作是《激扬文字》、《矿山新兵》,杨氏画法一度成为全国众多习画者的楷模。1980年以来进入艺术高峰阶段,境界升华。更加强调笔墨抒写神采、个性美的自由度,色彩没骨法日臻完美,艺术语言更纯更简,实现由“必然王国”向“自由王国”的飞跃。值得一提的是,杨教授致力于中西融合,通过多年的探索,终于自辟蹊径,尤其在肖像画和舞蹈画创作中,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。如《蒋兆和像》、《李苦禅像》等都是在运动中传神造像的精品,令人拍案叫绝。他的一幅悼念亡友石鲁的作品,在美国展出时,竟使两位争购此画的朋友激动得相互拥抱,失声痛哭,充分体现出其肖像的震撼力量。
  这种震撼力来自于杨教授追求艺术的独特性格。熟悉杨教授的人说:杨教授有三坚持,第一是坚持到生活中去,这是他一直不间断的;第二是坚持画速写,画写生;第三是坚持画现代人物画。人物画已成为杨之光艺术顶峰的标志。无论“写”领袖人物、还是工人、农民、科学家、艺术家,他都倾注自己的全部才情。他的舞蹈人物画,动中求静,静中见动,且十分准确地把握住每个舞蹈的特点——神,抓住整体的关键动态,色墨交融、淋漓尽致地表现出舞蹈家的神情风度和变幻灵动的舞姿。因而被专家学者称为“杨之光现象”,乃至“画仙”,“画圣”等美名。
  他为何如此热衷于人物画,尤其是舞蹈画?人们也许会这样判断,杨教授一定是舞蹈高手。非也!杨教授对记者说,他不懂舞蹈,但他会用心去观察、研摩它。同时充分发挥传统没骨技法与书法功底,去实现真正的“写意”。他的画舞得意之作,正是传统大写意没骨、西洋水彩画法与中国书法用笔这三者巧妙有机的结合,极为简练而又色彩丰富地表现人物肢体结构、动态,乃至肌肤光泽;而衣纹,长绸、皮靴等,则又具行草、汉隶的书意,书法用笔的节奏感正好加强了舞蹈的节奏感,同时也增强了作品的耐读性。他笔下的水舞、红绸舞、阿根廷舞、朝鲜舞、夏威夷舞等,均为代表性佳作,这一幅幅精致而传神的力作,不是“画”出来的,而是真正“写”出来的。
  杨教授的艺术特点关键一点是“我行我素”,有自己的独到见解。他们说: “刚刚开始我有点受师辈影响,但有一点,我决不跟在任何老师的屁股后面走,这点对画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,不重复前入的道路,无论古人的、现代入的都不重复。所以我在教学上坚持八个字——基础要严,创作要宽。当然还有,认准了的事,不管阻力多大,决不动摇……”
  他就是这样永不回头地耕耘,永不停息在追求。以其开放的观念、开阔的视野、开朗的胸襟,以其炉火纯青的笔墨技巧,以其出神入化的艺术境界,引导着中国人物画走向艺术高峰。
 杨之光教授的书法艺术
      ——韩家鳌先生致杨之光教授的一封信(原载《中原书画》报2004.4.8)
  病中,细读了《杨之光书法》(此书在1 0月份收到后浏览了一遍,但未细看)。今天病体初愈在家里给你写信。
  我没做过调查,在近、当代书法家中有多少位真、草、隶、篆都达到极高境界的书法家,我想不会很多,而你的行书、草书、钟鼎、汉隶、魏碑都可入极品,这是丝毫不夸张的。
  我常想,你的书法属不属于画家的书法?回答是否定的。说你的书法是画家的书法总觉得贬低了你在书法史上的地位。你既是画家,又是书家,或者再提升一步说,你是书、画、印三绝的大家。你在书、画、印三方面取得的成就都是杰出的,并不存在高下之分。
  至于你写的诗,缺少字斟句酌的推敲,不会作苦吟,因为你是属于我手写我口那样的人,你的性格如此,在这方面不好苟求于你。然而诗里也不乏佳句,有的小诗,很耐人寻味,如《壁虎》,我读后就很受感动。
  说到书画同源、相通等提法,我认为,绘画与书法是两个不同的范畴。只是在中国特有的条件下(皆用毛笔),才有相通之谓。但即使相通,二者的本质仍是不同的。绘画以线条组成形象来表情达意,比较具体;书法以线条组成符号来表情达意,比较抽象。绘画艺术是“观赏”的艺术,书法艺术则更偏重于“品味”。刘熙载在《书概》中说:“书者,如也;如其学,如其才,如其志,总之曰如其人而已。”绘画、书法实在分属两个不同的门类。
  
书画相通,或日同理、同法,或日书画同源(持此说者最多),说法很多。我认为,准确的说法应是书画同一笔法。中国画、中国书法最大的相通之处就在笔法,所以石鲁才把书法列为国画的主要基本功,这是非常有道理的。而你的可贵之处正在于年轻时打下了扎实的书法基本功,这对于你日后的成就简直太重要了。最能说明书画相通之理的是赵孟顺的七言诗:“石如飞白才如籀,写竹还应八法通。若也有人能会此,须知书画本来同。”柯九思写树干用篆法,写枝用草书法,写叶用八分法,或用鲁公撇笔法,踢枝用行书法,黄宾虹自谓画树枝,常以小篆之法为之;你画《西班牙舞》,篆、隶、狂草的笔法都用上了,这都是书画相通的最好证明。有一些画家,乃至大画家,并不通八法。
  前几年,我在荣宝斋看到——幅花鸟图,花鸟画得棚棚如生,标价数千元,可是题款连小学生写的字都不如。可见,通画不通书者大有人在。这也使我相信,许多国画家未必肯把精力花费在写字的工夫上。书画相通,说说容易,做起来就难了。
   书画同源的说法,我在九十年代初就不采用了。理由是我觉得“同源”不能准确地说明书、画之间的关系,也没有什么意义。如果“同源”是指书画同一起源,那么,书、画、音乐、诗歌、舞蹈都起源于劳动,绘画在新石器时代就有了,音乐、诗歌、舞蹈差不多同时,文字的产生比其它艺术形式都晚,越是在原始社会向奴隶社会过渡时产生的。如果说“同源”是指书、画同一来源,那么,所有的文学艺术作品,其源泉都是自然界的万物万象,书、画也不例外。无论是“同一起源”还是“同一来源”,都不能说明问题的实质,且无意义,因此,书画同源的说法我不采用。
  我对潘庆恩说:“之光最大的特点(或说长处),无论绘画还是书法,我认为是笔法精熟。这跟他先天的秉赋,后天的勤奋,执着的追求、惊人的创造分不开。”正因为笔法精熟,所以看你的书法作品,感到圆转自如,毫不费力,笔笔到位,断无裂痕,从容不迫,不疾不徐,险中求正,平宇见奇,平坦间忽出奇峰,雄劲处妙藏天趣,粗细、润枯、收放、止行,都处理得非常妥贴,笔法自然而有韧劲。如果不是笔法精熟,何以能至此呢。
   你的书法和绘画是互为影响的。你以八法入画,这比当代的许多画家都具有更为优越的条件,而你绘画的笔法又大大推进了你在书法上的用笔。我注意到你写“石”字常写成“石”这固然保存着先师清道人的笔意,但也与你画石有关;你在题款时常作一长长的竖笔,每见及此,我总感到那是你绘画笔法的自然流露。所以我说你笔法精熟的这一特点实在是包括书法、绘画的笔法都精熟这个意义在内。正因为书法和绘画互相推进,才使你在用笔上左右逢源而不失规矩,完成了你在书法、绘画两方面的创造。
   我观察你的临贴,应属书法家的意临,有如王铎之临《十七贴》。尽管你自己认为临《自叙贴》已深感生疏,但我觉得你现在临贴跟你年轻时临贴境界还是不同的。你临《自叙贴》能从舒缓飘逸过渡到狂态毕具,最后戛然而止,这一点年轻人是很难做到的。你临《兰亭序》能掌握定武本的神清骨俊的气韵,不在一字一笔的绝对酷似,恐怕也是年轻人所没有的。这一点和演戏——样,人老艺老,人老书老,你已到人书俱老的境地,这从临贴上也能看出来。
   临写《瘗鹤铭》之类的字非常难。潘庆恩给你的信中有一段话很有见地,他说:“要写好《瘗鹤铭》这类字,非得有‘出入篆隶,驾驭方圆’的功夫不可,而你就深具这方面的精娴技巧,且深悟其体势笔意,更多立足于‘以圆驭方’,这就直取了此碑的真髓避去师门趋‘方’之习,达到出蓝之境。”我觉得这段话境界很高,也很精辟。我临过《自叙贴》、《兰亭序》(我比较喜欢神龙本),也临过《瘗鹤铭》,深感到临习后者比前二者更难,也就是在以圆驭方面做得不好。
  当然,这还要补充一句,圆有圆的功力,方也有方的意趣,既有“以圆驭方”的功夫,同样也有“以方驭圆”的功夫,我临吴皇象的《天发神谶碑》时,就很需要有“以方驭圆”的本事。总之,驾驭方圆都应有一定的功力方能达到。
   你的入贴和出贴很像米芾,具大家风范。米芾临谁的字就像谁的字,而米芾创作的书法,跟谁的字也不像,完全是他个人的风格。你跟米芾—样,能人能出,达到继承和独创的完美的结合。
   拉杂地写下我对你书法的一些看法,杂感似的,没有深入的研究,不像潘庆恩,既有调查,又有剖析。但无论如何,你的书法作品集的出版是一件大事,我庆贺它的问世,因为这样一来,你的书法光辉不至于被你的绘画硕果所掩盖,你的书法.和绘画可以同样在艺术史上获得应有的位置。
  先写到这里。快过年了。入冬以来,全国都冷得厉害,是近几年来少有的低温天气。广州是温暖的,你的腰肌劳损好些了吗?影不影响作画?望注意治疗、休息、多多保重。
  祝并颂 健康!
  新年好!向鸥洋问好!
  家鳌
   2001年12月24日  

杨之光教授诗书画印的四位一体
    作者:但维德  原载于《中国艺坛》2004年第二期
  杨之光教授是一位治学严谨,博学大家之长的导师。他无论是在绘画治学之中都运用了书法与诗词的点缀,使人在欣赏其画时,又能观其书法和读到才思敏捷的诗句,使其画之高雅。他在同我谈其画时,就说道:“我绘画是要把诗书画印融人一体,从而反映出心灵世界的美感来。”我观他的画, 自然使我想起古人绘画的精妙和求真来。杨之光就深得其中之妙,有古人的笔法而又不拘泥于学古,重在创新,从而形成了自己的绘画风格。有四位一体谐精妙的论述。
  此篇文章,至于绘画都有名家点评赞许,汇起来,可出一大本论杨之光教授的绘画思想了。在此我不在此敖述。当我有幸得以拜读杨之光教授的《杨之光诗抄》书法诗集时,我就不得不敬佩起来。
  杨之光教授的书法,首先得力于他的老师的教诲,使得人其门,至今从艺五十年,形成了杨之光的书法艺术。论述他的书法艺术就得通观他的诗抄体来,其书法理论成就。其一有学古人而继承古人的笔法,笔意技巧,有传承启上,有传统而又有书法的规矩。其书法的点撇横捺均有合格、有出处,学草书有草书的笔法。他的草书无论在偏傍、部首点横都很严格的要求自己,得其中国书法草书精髓。看其无法而实有其法,形成了杨氏书法的艺术美。凡是中国历代书法大师的字都经过临摹,习古人优秀的笔法而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。杨之光教授的书法,就有王羲之的俊秀飘逸,王献之的清秀奇特行云流水之妙,有颜真卿的厚重朴实之美,又有东坡的洒脱,有张旭、怀素的狂草风格,习古人之厚重而成自己的独特风格。这就是杨之光的书艺绘画生涯,杨之光教授就说:“书法,在中华民族文化艺术殿堂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。学习书法,临习传统碑贴是登堂人室的必由之路。三千年的中国书法历史源远流长,给我们留下了举不胜举的名迹书法,书法精晶。如何继承创新,是我们要思考研究问题。”观其书法艺术,就感悟着他的书艺造诣之精深,杨之光教授的书法在饱览秦汉篆隶书迹,张颠怀素的草书风格,博采众长,创造出一种妍美流传易识的杨氏书法——杨草。字有其遒劲健美,千变万化,字势雄健,如龙跳天门,虎卧风阙,天质自然,丰神俱在之美的字体来。再观他《杨之光诗抄》,可称精心营造书艺,得其大师古人的精髓,俊秀有又神采,形成了无法而有法跳出古人的书法格局,完成了杨氏书法的艺术美。其布局造字均有推纳吞让,严谨而大气之势。
  杨之光教授的书法,在今后定能流传光大,有可读可认可赏,整篇就象一幅画一样,有行云流水高山绝顶的艺术美来。 “清雅、平实,外师造化,自得心源。”正如蒋兆和的夫人就对杨之光教授的书法赞许道:“画家的字写得好的不多,而你的字都浓淡相宜,有秦汉的节奏、米芾的运笔,谋篇布局合理,起着画龙点睛的作用。“我观之其书法,就想起:“大师自古是通才,综合修养是艺术高低的分界线。”人品高而艺术自然高。杨之光无论是在书法艺术领域上或是绘画领域上都有精妙之作。前北京教育学院副院长、党委书记、北京清华大学退休教授韩家鳌先生就对杨之光的书法有精颇的论述:“其一,之光最大的特点(或说长处),无论绘画还是书法,我认为是笔法精熟。这跟先天的秉赋,后天的勤奋,执着的追求、惊人的创造分不开。正因为笔法精熟,所以看你的书法作品,感到圆转自如,毫不费力,笔笔到位,断无裂痕,从容不迫,不疾不徐,险中求正,平字见奇,平坦间忽出奇峰,雄劲处妙藏天趣,粗细、润枯、收放、止行,都处理得非常妥贴,笔法自然而有韧劲。如果不是笔法精熟,何以能至此呢。其二,你的书法和绘画是互为影响的。你以八法入画,这比当代的许多画家都具有更为优越的条件,而你绘画的笔法又大大推进了你在书法上的用笔。其三,你的临贴,应属书法家的意临,你临《兰亭序》能掌握定武本的神清骨俊的气韵,不在一字一笔的绝对酷似,恐怕也是年轻人所没有的。这一点和演戏一样,人老艺老,人老书老,你已到人书俱老的境地。这从临贴上也能看出来。出入篆隶,驾驭方圆的功夫不可,而你就深具这方面的精娴技巧,且深悟其体势笔意,更多立足于“以圆驭方”达到了出蓝之境。你的人贴和出贴都像米芾,具大家风范,你跟米芾一样,能人能出,达到继承和独创的完善的结合。所以,你既是画家,又是书法家,或者再提升一步说,你是书、画、印三绝的大家。你在书、画印三方面取得的成就都是杰出的,并不存在高下之分。”我认为: “这是韩家鳌先生在《杨之光教授的书法艺术》上的独特见解,也是非常合适的。
  品读其书法,并细品他的诗歌自然又是妙句佳诗源自笔端,情倾诗心了。
  他在五十年的书画艺术中,诗耽涨己录了他的人生轨迹,爱憎恨。自古英雄多磨难,杨之光教授就从磨炼中走来。他的一首《浪迹台岛》“从来仰慕桂林春,那晓台湾山水神,今岁此间流浪过,罗收画境不知贫。”可知其诗人画家对祖国山河的热爱而不知生活的清贫。相隔两月从台湾回归广州确在无题中写道: “骄阳不晓落时愁,壮举犹随暮日游,独饮汪洋呼冷月,焉知冷月亦孤囚。”可道出诗人的心境和环境的困难。而诗人哪怕是在生活的逆境之中生活,确矢志追求艺术的心境是我们学习的榜样。在一九五0年他的《歌一首仿唐陆羽意》就歌到:“不惜功名日,不惜娇子血,不惜金刚钻,不惜美人色,惟惜少年时,时光易逝不易得。”可见其人的青年壮志,有鹏程万里,直冲宵汉的志向了。观其古今历史上的艺术家都在年青时就立下了大志,并矢志追求,心恒如一,终成大家。杨之光同样有着不平凡的人生经历。他在几十年的岁月中,作为艺术家确在文革中差一点绝尘而去。这是他人生的一大磨难吧。他在《题石鲁画像》中就愤笔成诗“妖孽横行百卉落,未逾花甲死不服。任性痴狂对尘世。石公笑时我则哭。“的诗句,我在读此诗时,更想到杨教授在文革中受到的不公的待遇。一家人先后就走了三人。其间他与夫人备受思想生活上的迫害。 而没有被生活击垮,反而对艺术的更加热爱。他在《题石鲁画像》就是他对艺术家的追念与崇敬,其心灵自然要化出心中的诗歌了。而杨之光在《题石鲁病中像》时却又高度的赞扬“胆似虎豹,心如碧泉。何处归宿,黄土高原。”这就是中国的文化人,在几千年中走来的悲壮了。前有屈原流放而作《楚辞》、苏东坡走南粤而流传千古的苏轼书法、李白不与皇帝为伍的举杯对酒三百篇的佳句。 “胆似虎豹,心如碧泉。”虽写石公,实在心自出于心灵,壮士当悲歌,杨之光心灵也有如此。
   在诗艺生涯中,品读杨之光—诗歌:自有赠朋友佳句《读刘斯奋画集》就有“古代服装现代魂,挥来放纵好传神,行家莫问谁家法,派系不沾独自尊。”对好朋友刘斯奋画集的赞许可谓从心底中流出,情真意切,也是对艺术绘画上的首肯了。诗贵言志,在杨之
光教授诗抄中均能随手沾来,妙句佳篇,有抒心意,有记录祖国大好河山的。他在《吴作人老师诞辰九十周年》中“恩师教诲贯言行,要做画家先作人,无际胸怀策天马,一生坦荡不沾尘。”就记住师生情谊,而做人做事,他说:“我在教书育人千千万万中,更是对恩师的教诲作为贯穿自己的人生要求之中……。”
  杨之光的诗可读: “天然龙世界, 自在水晶宫。”把诗歌赋予人生的哲理: 《题大峡谷》中写道:“山崩地裂果真奇,空谷深渊天亦低。何似人间多险恶,且离世俗学猿啼。”爱憎分明,忠肝碧胆是杨之光诗歌的一大特色,他在《壁虎》中就写道:“壁上伏忠肝,蝇蚊供四餐,苦因生相恶,认作虺毒看。”运用动物的心性来歌颂忠胆之心。诗歌贵在诗意,从诗里能看出入的志向而巧妙的借鉴了动物的生活习性。从而寄托了诗人的诗情……。”
  再论杨之光教授的诗,无论是在平仄、韵律、意境,均有值得学习借鉴之处,更有妙句可让人读后受其教育而悟得心灵的感化,他在诗的意境,就非常注意发掘,有纵横驰骋,任意洒脱地挥洒才情。看其诗自有体物精微,状貌传神的境界。 
  杨之光的诗歌就记录了他的足迹,走遍了祖国的大扛南北、世界各地,这是他心灵的写照。画之高手、书法之高手,诗歌更美,融人他的绘画作品之中,形成了诗书画印四位一体的艺术境界,这就是杨之光的艺术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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